Wednesday, April 29, 2009

捉迷藏

从伦敦回来时你正在打包离开五天的行李。当你再回到北京坐上出租车后给我发来短信,我正拉着箱子在首都机场寻找前往首尔的出发航班柜台。就像捉迷藏般,同住在北京的两个人在整个四月只有不超过十天的交集。新的月份又要到来,而你即将启程到纽约。就像害怕五一假期像圣诞节那段时间只有我被留在北京,我再厌恶飞行也不介意到纽约停留十小时再回来,但你不让我去。我如果是个疯子就会偷偷买机票和你分别搭一前一后的航班去闻大苹果的味道。
你是幸运的,因为我还没有丧失理智。你回来时我应该已经睡饱。为了这件事,你应该要请我吃饭。而捉迷藏这个游戏如果还能玩就继续玩下去吧,谁知道呢,也许纽约之后我就失去了在机场接到你的电话的优先权了。

Monday, April 06, 2009

Hoummus

Anastasia从邻近的超市带回hoummus沾酱,我的伦敦记忆即被挑起。
七年前我在伦敦第一次认识到这个来自中东的食品,在韩国朋友的带领下学会把生黄瓜切成条状沾着这个以鹰嘴豆、芝麻酱、大蒜制成的酱料吃(不要问我什么是鹰嘴豆,我刚刚上网查才知道hoummus的内容物)。对于不喜欢下厨的我来说是个福音。离开伦敦多年再一次吃到hoummus,沾的是面包,对某些事物留有记忆的感觉还是好好。也让我想起我喜欢伦敦的原因:我是在这里认识到英国与亚洲以外的世界。

Sunday, April 05, 2009

London Calling

我回到了伦敦。
在飞机上我还在想,隔了五年之后回到曾经熟悉不已的城市对开始喜欢把人生戏剧化的我会不会造成冲击。结果平静地就好像出差到巴黎一样——唯一安慰的是我不觉得回到久别的伦敦是件乏味的事。我当然免不了要和接待我超过一周的前室友Anastasia在去往Dover Street Market的路上讨论到对自己的无所谓态度的担心——人们看到面无表情的我总以为我觉得无聊,其实我是个对任何事物都不感兴趣的无聊人士。
晚上和Anastasia的朋友们一起吃饭,一桌四人除了我之外每个人都是不同学科的博士毕业生。她们轻而易举聊到艰涩的字眼,我只好假装自己有时差把脑袋放空并且不断幻想着下午看中的一双Pierre Hardy镶金边黑色天鹅绒系带高跟鞋。接着我们去一家不是爵士酒吧但名为“Jazz Bar”酒吧喝酒,认识一些新朋友,问我关于北京与奥运的一些事情,忽然我意识到其实人们不一定都对北京感兴趣或有所认识,毕竟那也只不过是一座得到越来越多国际关注的新兴城市。
然后我真的累了。不断走路让即便是穿着平底鞋的我趾头有酸楚感。还有就是我希望自己可以不要再无聊下去了。

Wednesday, April 01, 2009

审判牌

塔罗大师帮我抽到一张逆位的审判牌,他说我会一意孤行在真理面前不知悔改冥顽不灵。
其实我也知道要舍得放开手不管掌心还有没有残余的东西,毕竟有一天回过头来会耻笑自己戏剧化过头。只不过人生不外乎爱情家人健康工作偶尔加上小理想这几件事。我深陷其中力气都被掏空了,还是放不开。
因为我不想让自己苦涩。也不觉得自己可怜。另外就是遗憾,有时候我搞不清楚自己是害怕遗憾还是担心看起来像个傻子。
就这样子,在审判牌局前僵持着。冥顽不灵着。
而大师在旁边说,问牌者很绝望,应该要听最逆耳的忠言,不过她会反其道而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