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November 14, 2006

我的北京酒保•Beijing


最近北京很冷,居住的房子中央供暖系统要到11月15日以后才开始集体作业。我每天试图在温暖的咖啡店或是酒吧里延缓回家的时间,以便可以一回家,梳洗后便跳进被子里,好躲过穿戴整齐却仍不得不在没有暖气的房间,坐在窗户边书桌前忍受刺骨寒风的状态。

在寒冷的空气中,读到有人讨论酒保在生命中的重要性,虽是配角,却在生活中扮演着不可或缺的聆听与陪伴角色。我想起自己在北京的唯三朋友之一。这三个朋友其中两个是来北京前就认识的台湾老朋友,剩下的一个是常常去的餐厅认识的老板。老板是个北京人,之前在后海开了一家酒吧,据他的说法是,不怎么用心经营,生意就好得不得了,很有北京人说当老板的“范儿”。后来因为后海商业味道越来越浓,客人的素质越来越让人皱眉头,这位北京少爷型的朋友就跑到旧鼓楼大街开了一家比较现代化并干净明亮的意大利小餐厅。

我十分喜欢这家餐厅,在它开幕不久后便常常过去,老板看在我是少数早期客人之一,便也和我成了朋友。后来我不管是和朋友一起去,还是一个人过去,老板只要有空,都会坐下来和我聊天,还会送我一两杯红酒,让他陪着我一起喝,或者说让我陪着他一起喝。

有时候我心情欠佳,跑到那家餐厅去,老板就像一个完美的酒保那样,会听我说话,偶尔还会开导安慰,说些没有根据的赞美话。晚了,他要离开餐厅,便会把我一起拎走,到东岸爵士酒吧或是愚公移山破酒吧去,在高分贝的音乐里,我们谁也听不见谁的说话,他偶尔会给我递来一根把草和烟草卷得特别密实的一根烟,偶尔会不见了身影,留下我让其他酒吧的酒保留下了印象,以致于太久没有出现在那里一段日子后重现,其他酒吧的酒保们会问我何以不见踪影。

很多时候,我摇着手里的白俄罗斯调酒,看着我的北京酒保朋友喝醉了,恍惚地眯着本来就小的眼睛,摇摇晃晃地笑着。到后来我都分不清楚,谁是谁的酒保了。

4 comments:

Nightraveller said...

我在光州艺术双年展看见中国北京艺术家张大力的作品,突然想起你的北京酒保,不知他的名字构思是否源自张大力对中国历史建构的再审视。搞不好两人又是认识的,呵呵呵。

wish teoh said...

张大力曾经在北京的艺廊工作过,不过他不一定知道艺术家张大力。X'mas Eve他那里会弄Champagne Party,3杯香槟只要人民币200,来吗?

Nightraveller said...

你的邀请总是特别令人心动(因为一再“品质保证”,哈),我多么希望自己有一份优质的工作以再飞北京一次。但现实,仍然是两头不到岸的焦虑。

黑川记章的国立新美術館在东京六本木快开张了,来吗?
http://www.nact.jp/topics/2006/20060703_2.html
对了

btw,张大力放弃cocktail啦?

wish teoh said...

不来北京,也没关系。记得1月6日在曼谷The Metropolitan见吧。
我估计张大力改喝香槟,是受了身边sophisticated人物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