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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March 04, 2012
Sunday, April 05, 2009
London Calling
我回到了伦敦。
在飞机上我还在想,隔了五年之后回到曾经熟悉不已的城市对开始喜欢把人生戏剧化的我会不会造成冲击。结果平静地就好像出差到巴黎一样——唯一安慰的是我不觉得回到久别的伦敦是件乏味的事。我当然免不了要和接待我超过一周的前室友Anastasia在去往Dover Street Market的路上讨论到对自己的无所谓态度的担心——人们看到面无表情的我总以为我觉得无聊,其实我是个对任何事物都不感兴趣的无聊人士。
晚上和Anastasia的朋友们一起吃饭,一桌四人除了我之外每个人都是不同学科的博士毕业生。她们轻而易举聊到艰涩的字眼,我只好假装自己有时差把脑袋放空并且不断幻想着下午看中的一双Pierre Hardy镶金边黑色天鹅绒系带高跟鞋。接着我们去一家不是爵士酒吧但名为“Jazz Bar”酒吧喝酒,认识一些新朋友,问我关于北京与奥运的一些事情,忽然我意识到其实人们不一定都对北京感兴趣或有所认识,毕竟那也只不过是一座得到越来越多国际关注的新兴城市。
然后我真的累了。不断走路让即便是穿着平底鞋的我趾头有酸楚感。还有就是我希望自己可以不要再无聊下去了。
在飞机上我还在想,隔了五年之后回到曾经熟悉不已的城市对开始喜欢把人生戏剧化的我会不会造成冲击。结果平静地就好像出差到巴黎一样——唯一安慰的是我不觉得回到久别的伦敦是件乏味的事。我当然免不了要和接待我超过一周的前室友Anastasia在去往Dover Street Market的路上讨论到对自己的无所谓态度的担心——人们看到面无表情的我总以为我觉得无聊,其实我是个对任何事物都不感兴趣的无聊人士。
晚上和Anastasia的朋友们一起吃饭,一桌四人除了我之外每个人都是不同学科的博士毕业生。她们轻而易举聊到艰涩的字眼,我只好假装自己有时差把脑袋放空并且不断幻想着下午看中的一双Pierre Hardy镶金边黑色天鹅绒系带高跟鞋。接着我们去一家不是爵士酒吧但名为“Jazz Bar”酒吧喝酒,认识一些新朋友,问我关于北京与奥运的一些事情,忽然我意识到其实人们不一定都对北京感兴趣或有所认识,毕竟那也只不过是一座得到越来越多国际关注的新兴城市。
然后我真的累了。不断走路让即便是穿着平底鞋的我趾头有酸楚感。还有就是我希望自己可以不要再无聊下去了。
Tuesday, July 08, 2008
闲着也是闲着
在日内瓦,比较紧密的采访工作要明天才开始。下午参观了日内瓦湖畔的名表沙龙,二楼高级复杂功能腕表VIP室里坐着据说是马来西亚来的收藏家,带着自己青春期的儿子在看Ref.5104万年历三问表。说看是因为在这里Grand Complication订单太长,往往要等上一两年才有可能拿到自己的表,表迷们只能在沙龙里看看解馋,顺便决定下一只表的订单,然后回家继续揣想收到表的感受。
回到酒店没什么急事,要写下一期的稿子又好像没什么推动力,因为刚买了一只红色玩具表,决定换上Hussein Chalayan的黑色燕尾细节连身裙,看看效果,也算是找回久违的穿衣的乐趣吧。
还是很想赶快回到北京的。
回到酒店没什么急事,要写下一期的稿子又好像没什么推动力,因为刚买了一只红色玩具表,决定换上Hussein Chalayan的黑色燕尾细节连身裙,看看效果,也算是找回久违的穿衣的乐趣吧。
还是很想赶快回到北京的。
Monday, July 07, 2008
旅行呓语
不管在离开酒店前检查了多少遍,一定都会在房间里留下一些东西。大部分时候忘了带走的是电话充电器,也有留下睡前读物的经验。掉东西的第二天继续前行,想起自己可能把睡衣留在巴黎酒店的浴室门上时,我正在莱茵河畔的小酒吧喝着一杯Rose。坐在这趟旅程的第三家酒店里,看着BBC World报道全世界各地从粮食危机到被释放的人质和Federer是否能再次夺下温网冠军的新闻,我想从来不缺享受的自己已经从这个世界得到太多东西,应该差不多是时候做些不同的事情了。
只是要做些什么和什么时候做呢,我要好好想想。
只是要做些什么和什么时候做呢,我要好好想想。
Tuesday, August 21, 2007
我们是否已拥有一切
为什么我觉得沉重?为什么我竟然兴起了想要回家的念头?为什么我一搭上飞往北京的航班便有呼吸困难的症状?为什么当我的朋友告诉我,他想搞砸一切时,我会告诉他搞砸一切很容易但是重建很难?
晚上,在吉隆坡堵车的路上,在大马第一的时尚杂志担任时尚编辑的朋友从驾驶座上把日文版的《Vogue》递过来,嘴里不忘大声说道“很好看”,语气中有非常典型的马来西亚拉音。我翻阅着那本充满创意的杂志时,似乎又重新感受到了当年自己和这个朋友一起在同一家杂志社工作的氛围。那天更早一点的中午时分,拎着一个Roger Vivier红色购物袋走进我在商贸酒店房间的另一个朋友,把我带回到了我们一起在KLCC逛街、吃午餐、聊时尚新资讯、生活八卦的日子。我们逛过Prada、Louis Vuitton、Jimmy Choo等店铺后,来到Chinoz餐厅等几个朋友到来一起用餐。我们都曾经在同一家公司工作而成为好朋友,大家先后离开之前的公司,如今重新聚在一起,一个新朋友看出我们彼此间“we went to school together”的默契。我和朋友捉狭地对看一眼,交换了彼此才了解的无聊眼色,牵动的嘴角想笑却没有笑。
在下过雨还湿润的吉隆坡傍晚街头,我坐在朋友的车上,拿着《Vogue》说起她最近在汉城、香港等城市参加的时尚活动时,另一个在餐厅等得不耐烦的朋友打了电话过来,假装用很凶的语气来责备迟到一个半小时的人,结果被吩咐提早为我们在白色的餐厅里点菜。到了那家悬挂白色水晶吊灯的餐厅里,朋友们都在了,我们坐着聊天,仿佛我缺席的日子还可以不被计算在内。晚上11点,要搭的飞机再过一个半小时就起飞,在朋友的催促声下,我们道别,好像明天或后天我们又将约在同一座城市一起迟到碰面吃饭聊天喝酒。
在飞机起飞的十分钟前以最后一名乘客的姿势登机后,扣上安全带的我开始怀念一切,一切我在两年前留在吉隆坡的人事物。我想起和朋友们在一起的这么一天,我几乎觉得我们已拥有一切,然而我们到底拥有什么?我在封闭的机舱里矛盾地开始觉得头痛。到底我们建立了什么、又能够搞砸什么呢?
Tuesday, May 01, 2007
我回来只是要告诉你·Geneva
在日内瓦拥挤的行程来到结束前一天,一个周末的午后,我和台北的同事一起走在百达翡丽博物馆附近的安静街道上。她寻找一个公共电话,我想在社区里任何一家小咖啡馆坐下来,喝一杯expresso。在那偷来的短短半小时里,我们目的各有不同但不相冲突,便一起上路,看看前头未明的路上有什么等着我们。百达翡丽博物馆藏身于一栋20世纪早期的建筑,里头收藏了2000多件珍贵的时计,从博物馆走出来,可以看见路的末端有一家当代艺术中心,从外观看像是从厂房改建而成,我时间不多无法细探,只能继续边走边看边猜臆。临近一些建筑的外墙则搭起了欧洲并不少见的鹰架,应该是为了方便建筑的维修保护。街道因为周末而安静无人的,许多小店大门紧闭,4月北半球的阳光因此而有了一种清透的力量,在这些小店的玻璃门上折射出新的质感。
严格说起来,那是一个说不上有什么特色的日内瓦小区,据说离旧城区很近,步行到市中心的火车站约莫要30分钟。同事没有找到电话亭;我也只能在路旁一家非常不起眼的咖啡店点了一杯咖啡。在面向大马路的小桌子坐下来时,店家还特地强调,咖啡店会在20分钟之后打烊。我们座位旁边是一位矮小的老妇人,逆着阳光不发一语地眯着眼睛看着我和同事这两个亚洲女生。和刚认识不久的同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这中间曾在法国留学的她告诉我,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应该回去拍片子。我也有一些自己不够清楚的地方,可是一直没有想清楚,便也没有说出来。
喝完咖啡,结账,我们起身往来时路走去。在其中一个转角,有一家店在透明的落地窗上贴了两排白色的字,我让晓以法文的同事为我翻译,她从人行道退到柏油路上,读着那行字说:“我回来只是要告诉你,一切都没有改变…”
其实我不确定那个下午,同事翻译的是不是这么一句话,可是在我心中好像听到了这么一句话的回音。因为人生的不可预测性,当我们发现有些事情可以暂时不用改变,便似乎值得在窗上留下这么一句话,让穿透镜面的阳光在地上打下这句话的影子。我回来只是要告诉你一些什么。
Friday, April 27, 2007
回来了
两个礼拜,换了5趟飞机、2次火车、6家旅馆、4座城市之后,终于回来了。
走的时候北京偶尔会降温到零上7度;回来已经是春天。先是睡了一个世纪那么长,隐约中梦里好像想起了,我在Neuchatel火车站等待开往日内瓦的火车时,有多么希望开来的火车可以把我带回北京。总算回来了。
走的时候北京偶尔会降温到零上7度;回来已经是春天。先是睡了一个世纪那么长,隐约中梦里好像想起了,我在Neuchatel火车站等待开往日内瓦的火车时,有多么希望开来的火车可以把我带回北京。总算回来了。
Thursday, March 15, 2007
住在安定以外的现实·Beijing
在北京住了五年的台湾新朋友,用一种无可无不可的语气表示,真正的北京生活是不断地和朋友说再见,人来人往的经历多了,接受了住在北京的现实是由许多再见的话组成的,也就不会特别感伤了。我坐在这个认识三个月却感觉认识了三年的朋友的北京新居里,看着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让他的成功显得那么自然而然,并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可以认同他那种对朋友穿梭来去,而不带一丝遗憾的坦荡态度。我在北京的生活刚满一年又一个月,而在北京生活快三年、原本念着中日口译硕士班的大学同学便决定退学回台湾工作了。去年把我从吉隆坡找到北京去工作的同事兼朋友,也将在月底调回台北。刚度过农历新年假期回到北京的我,正以翻书的速度来过日子,吉隆坡、槟城、北京、上海、苏州跑了一圈,再回到北京,便要调整朋友们即将接二连三离去的事实,仿佛预示了我正式进入北京的现实——只要我还不离开,就有更多人来和我说再见。
大学同学要离开的前一天,把租赁的房子清空,把钥匙还给了房东,那个晚上她拎着自己的棉被到我家当厅长。回家之前我们一起去吃她认为北京最好吃的火锅,也到常去的酒吧喝东西,算是小小的告别式。酒吧老板如常过来和我们聊天,听说她第二天要回台湾,便问她回去多久。我们两人不约而同回应说是,永远。酒吧老板才意识到这不是短暂的返乡探亲而已。
让我震惊的是我们选用的字眼,永远。已经有好久在生活中我们不再说永远,用上的时候却是这么一种情形。我以前离开伦敦的时候,一直以为是短暂的离开,就算形体离开,我也觉得自己的精神没有告别那种城市;到了今天,我才意识到自己永远离开了那个地方。这何止是住在北京的现实?这是我们这群没有胆量安定下来的人们的现实。相信我,有一天你会离开伦敦、巴黎、京都、北京、香港……永远永远。
Monday, February 26, 2007
葡萄美酒夜光杯·KL

原本应该从北京飞到吉隆坡后,直接转三十分钟后的班机在午夜时分飞回槟城,结果在朋友的威逼利诱下,我透过MSN把自己的航班资讯给了他,让他帮我打电话到马航票务处更改第二天早上的飞机,这样我便可以在吉隆坡逗留十个小时,见一见好久不见的朋友们。另一个朋友为我在KL Sentral的Le Meridien酒店订了一间客房,这样我在吉隆坡的十个小时便会被最大化运用。
在选择不多的机场免税商店挑了一瓶2001年Chateau Haut-Logat红酒,手提袋里装着四盒准备送给朋友们的八色法国macaronis,我努力保持优雅但内心风风火火希望可以早点赶到吉隆坡市区。抵达Le Meridien的时候,朋友们已经坐在放着Ghost Chair的酒店大堂里,酒店的餐厅酒吧都已打烊,我们决定在酒店客房里点room service、喝我在机场买的那瓶红酒。嗜葡萄酒的写词人朋友在开瓶时努力不表现出他对便宜法国酒的不信任态度——虽然我们都知道就算酒很烂但话题很新鲜,我们还是会聊得开心;可是如果酒很好话题很家常白烂,我们也会很感恩,毕竟在生活中我们是有许多小小的快乐来得到满足的。
酒开了,相互调侃抬杠的话题启动了,room service也终于送来了,我们慢慢意识到手中那瓶马币98零吉的法国葡萄酒,带有新世界葡萄酒没有的层次口感,便很为我压对宝的幸运而快乐起来。客房里的葡萄酒杯是小杯口的水晶杯,朋友举起来在灯下说了一句:葡萄美酒夜光杯,大家都笑了。
当大家酒足饭饱离去的时候,也已经是半夜三点。我梳洗之后坐在窗户倘向并不五光十色的吉隆坡夜晚,才发现客房里的白色杯垫上写着诗人Mathew Arnold的一句话:“Culture is properly described as the love of perfection.”我忽然理解自己为什么喜欢住进用心的酒店的原因了。每一个小细节都那么地恰到好处,就像一些朋友,总是那么适时地让人感到温暖——这些朋友在本质上都是好人,可是有些会故意在IKEA偷一两根小汤匙来对抗跨国企业的牟取暴利,有些则会陪着我们在非吸烟楼层的酒店客房里一起大口大口抽烟,有些则在对的时候给我们递来一只精致的夜光杯,让我们在葡萄美酒夜光杯的幻影中充满想象力地活下去。
Saturday, December 30, 2006
追逐早晨•Bern

在瑞士两周,过非常正常的生活。早上七、八点起床,梳洗后到酒店餐厅吃简单而营养均衡的早餐,然后出发到另一座城市去。夜里乘着车回到酒店,吃了晚餐、喝了葡萄酒、说了一些有的没有的话后,就早早回到房间里,洗完澡躺在床上看一会电视,确定闹钟仍然设定在和前一天一样的时间,便安稳地睡去。醒来,也没有梦的痕迹,像是没有负担一样开始新的一天。
因为是冬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多半还不是太阳升起的时候,但透过有高度的窗户隙缝,还是会看到光线从远处绽放出来,缓缓地把热力透过空气中的粒子推移到自己身处的位置前方。有一天,我和同行的旅伴们一起到了瑞士的首都伯尔尼(Bern),车子开进城里,是一道倾斜的坡道,从面向太阳方向的窗户看出去,坡道下方是一座有条马蹄形河道流过的城市。下车后,在放纵娇饰地近乎透明的光线里,我们用手为眼睛筑起了一道遮阳帽,眯着眼睛看一座古城在自己脚下展开。
有些马路还很安静,路旁停满了从昨天暗夜就占据车位的私家车,阳光在其中一台车子的金属与玻璃衔接的车顶部位,撞击出一朵呈放射状的白花影子。有个看起来习惯早起的女孩,背着乐器在没有人的街道上前行,风吹过,扬起她外套一角,手上提着的纸袋也吹起了纸和纸摩擦的号角。整个早晨,在阳光与风的追逐中,变成了一幅充满律动的画,或是一部小品电影的开场。
我在清透的空气中呼吸,过正常规律生活的身体在那画面中适切不已。然而一旦离开瑞士,离开了那张扬的光线和正常的生活方式,我对早晨的追逐只剩下早上五点入睡时可以看到光。那也许是因为一个人健康正常生活过得太久之后,会想念颠倒的颓靡的日子。
和在瑞士完全相反的生活方式,我度过了我的12月。1月就踏着雪的脚步来了。
咖啡或茶•Biel

在飞机上吃完因为高温保存而很烫口的面食后,努力在脸上挤出笑容的机舱服务员推着餐车高声问每一个乘客要喝咖啡还是茶。在山谷小镇上最好的酒店餐厅用完商业午餐后,服务领班也会走过来询问是否需要咖啡或茶。在等待班机延误的总裁出现以接受访问时,品牌的公关代表也会问要喝咖啡还是茶。如果是咖啡和茶都不喜欢的人,可能就要叹谓生活中的选择只剩下咖啡和茶,在这之外的要求,都算增添麻烦。
和一群人一起出门,便天天都在咖啡与茶的日子中生活。难得有一天脱队了,孤僻的人格得到完全的解放,就算只是一个人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也觉得身心安顿。
坐在瑞士一座小山城的小酒店里,城镇上的教堂每到整点都会敲响钟声,似乎可以听见时间慢慢流走的姿势。酒店很小,工作的人也不多,服务几乎是自助式的,要到前台取得所有生活所需。一整天便在酒店的半旋转式楼梯走上走下——在这种地方,一个人用一趟电梯上下,都会不由自主地感觉到罪恶。
躲在不会有人敲门的房间里缓慢喝着咖啡,很高兴自己不用再回答咖啡或茶的问题,就只是坐着,却很快便慌了。电视里播放德语配音的《十面埋伏》,之后便是说德文的James Bond在执行任务的中间不忘记亲吻自己美丽的搭档。站在没有什么人路过的窗边,教堂的钟声还没有响起,时间的脚步只能从路上落叶的声响计算出来,难怪有些人说时间是相对的概念,在没有人的地方,时间便没有任何意义,因为是人类在运算时间的方程式;然而时间的观念却又制约着人类的生活,我们必须透过时间的刻度,来提醒自己在这个人世间存在的长短。
随手把咖啡放在窗边,结果关窗的时候打翻了半杯咖啡,地毯上留下了我在某个无聊时光的存在迹象。只是如果我不说,便不会有人知道,当我一个人的时候,我曾打翻那么一杯咖啡。时间,咖啡或茶,存在的证据,在没有人知道的状态下,又是否真的有其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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